May 30, 2008

觀照

握著棉棒, 雙手在傷口處來回清理, 輕巧的手勢卻流露著不耐, 看來她是不大能面對鏡子映照出那真正不忍卒睹的傷。

May 26, 2008

[好消息] 加州同性婚姻合法

這種時候我也是會有假加州人的驕傲...

California Legislature Approves Gay Marriage

By Joe Dignan and John Pomfret
Washington Post Staff Writers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05; Page A01

SACRAMENTO, Sept. 6 -- The California Assembly voted Tuesday to allow gay and lesbian couples to marry, making the state's legislature the first in the nation to deliberately approve same-sex marriages and handing a political hot potato to an already beleaguered Gov. Arnold Schwarzenegger (R).

完整報導請看

雜感

很累。想學生試著寫research paper, 但當初並沒有想清楚大學部的學生沒有真正受過這樣的訓練,其實一個好的proposal研究生都不一定寫得出來。有些小孩的努力看的到,但出來的東西還是蠻慘的,歸咎起來其實是我的問題。這下可好騎虎難下,期末想回到以書面報告形式回答申論題就好,但既是如此現在搞個proposal要學生勞師動眾幹嘛呢,但又直覺,繼續弄下去更好是不大可能的,到頭來累了學生也害了改作業的自己。這堂課當初的預期和出來的結果落差蠻大的,教學設計得好好檢討。

連著好幾個週末跑來跑去。以為在做什麼,但或許也沒有,只是無可救藥的浪漫情懷加上錯估的自我評價。其實對社交很不在行,素昧平生實在不知道要聊些什麼,當然是有某種程度的共通性一夥人才會聚在一起,但那樣的共通性又其實很籠統,到底說些什麼才得體也不知道。ㄧ整個下午看著自己的awkardness,搞不清在哪一點哪一刻胸口開始發悶,大概是覺得自己在扭捏的過程中無意說錯了什麼吧。火車一路顛簸,三個小時的車程什麼都做不了。回到花蓮才覺得踏實。

May 13, 2008

看畫

晚上去鹽寮看了阿秋(郭娟秋)的畫,幸福這兩個字被說得好膩,但我真的覺得,這是一個前所未有幸福、飽滿的夜晚。

畫作的生命在藝術家的生活與創作空間裡奔流著。以往看展覽,總是偏愛批判性較強的當代藝術,尤其是裝置藝術,因為找得到ㄧ種以理性連結的方式。今天是生平第一次在我向來看不明白的畫作中聽到自己的心跳。

May 6, 2008

只是感想

前幾天才跟牧羊犬互相安慰說教書是軟性社會運動,或者這麼說好了,教書這個工作某些本質和做社會運動有點像。至少對我而言,如果沒有多過"對自己負責"之外的熱情和傻勁,這麼勞心勞力的工作真是不做也罷。改了幾本作文感受益深。那些聽進去的,總算改出了一篇結構完整、表達清楚的文章;不理的,竟然連我訂正的文法錯誤都不改,真是靠腰到讓人想把本子往他臉上甩過去。實在不是我對男生有偏見,我也努力想跳脫性別本質主義的框架,但性別還是在我這間小小實驗室中以極端不科學的方式呈現了某種樣貌;或者我應該問,男孩長成的過程裡到底是哪個環節會讓他們如此,嗯,欠揍...

May 4, 2008

雜念

戒。

April 10, 2008

星光三才女

這是星光三目前為止我最欣賞的參賽者了。不論是氣質還是音質我都喜歡,兩首出場過的自創曲還都加入了台灣民俗音樂的元素。剛剛去youtube找她的歌來聽,忽然發現她的吉他揹帶是彩虹。希望那是代表她某部分自我的象徵,無論什麼都好,就是不要只是趕流行如此而已(因為另外ㄧ個也會創作的男仔揹帶也是彩虹,可我怎麼看他都不像)。

隨手記

好或不好不是我說的,
所以,
我只能確定,也只需要確定,
我說出我想說的。

April 7, 2008

The five "A's"

As I was preparing my profile for a possible date (btw, wish me luck), I recall what I read in Steph's cozy apt in Tokyo about the five "A's" that make a successful adult love relationship.

Here are the five "A's": attention, acceptance, appreciation, affection, and allowing others to be as they are. That's how we should love and be loved.

Sounds cliched? I guess so. But this is one of those things that is much easier to say than to do .

April 4, 2008

getting a spring dress

喜歡春冬交替之際。

令人感到火氣十足的炎熱還未進駐,冬天的濕冷已經慢慢退離。一切是那麼剛好。樹梢枝頭的新芽,嫩綠地令人讚嘆。校園內幾株樹齡尚淺的木棉樹也飄出了橘色的花香。

想買一件春天的洋裝,黃的綠的橘的粉紅的,送自己一襲明亮和朝氣。

April 1, 2008

交工樂隊 <工人囝仔歌>

大學時知道交工,架上還有一片學弟借我的專輯。ㄧ直想在現場聽生祥的演唱,幾次都錯過。熬夜備課疲累之際聽到這首歌。不多說了,聽罷。
http://mymedia.yam.com/m/1270157

March 22, 2008

322

原來自己凌晨臨睡前放了322的標題卻沒有寫入內容,顯然是昨晚喝了酒看了夜間新聞後ㄧ腦子空白的紀錄。分手的不容易,不只在愛情。

輸了是預期的結果,兩百萬的落差包括了我的選擇。看著阿福發表敗選感言,聽著十多年前去KTV必點的母親ㄟ名叫台灣,眼眶是濕的,含淚不投票這五個字道盡心中的百味雜陳。對民進黨失望,但對國民黨完全沒有期待,也不是很能確定民進黨有當浴火鳳凰的能力和本事。中午吃飯,席間友人玩笑說出這頓飯是提早慶祝,說我做對了選擇不回去投票換來一頓美食,回來蹓狗管理員大叔興奮地與我分享馬蕭贏定了的喜悅,我心頭盤踞的低氣壓連球都感受到,不想去草地奔馳,杵在路中央不走了。

但願這次的斷然,能找回失去的希望和期許。

March 14, 2008

Cool Toyota commercial

剛剛在找要給學生分析的廣告片,發現這一支。很不錯。

亂七八糟的星期五凌晨

又因為戶頭過度支出被罰錢,媽的,什麼都漲連罰款都要漲。
本來以為HSBC還有八十多可以擋,結果只剩35,只好明天去匯錢,
又要白花一筆手續費,虧虧虧,
還會被客氣的企銀阿姨好心虧 -- "匯這麼少啊,不划算喔"
阿姨我知道,但我就只有這麼多。 

還在哀嘆漏財的事就聽到樓下窸窸窣窣的聲音,
死狗吃飽太閒竟然去咬廁所裡的菜瓜布!
到樓下罵人她雖坐好卻沒認命,見我靠近又皺起鼻子來,
拿起鄉下羊傳承的尚方寶劍往桌上一拍,啪!
果然那小妖認人不認劍,竟對著寶劍呀呀呀張牙舞爪了起來,
我大聲斥喝著(忘了後陽台窗沒關,全社區都聽到我在罵狗了),
她身體僵直與我對立,
但我實在怕自己被咬不敢揍下去(以我的身高來說和她的距離是近的)。

這時想起了買來備用的甩炮...
去抽屜拿時小妖以為我氣消了搖著尾巴要示好,被我臭罵縮回牆角。
這次我沒被她裝可愛騙到,繼續搖晃著寶劍裝模作樣在訓話,
小妖果真只是賴皮沒覺悟,看著寶劍竟又兇悍了起來,
我見機不可失拿起甩炮往地上丟 -- 聲勢俱足
但,沒爆! 天啊,不是往地下甩就好了嗎?

就這樣她兇、我甩、沒爆,她漸漸露出一付我在裝肖維的表情,
而我因為怕她把未爆彈當糖果吃下去,還得狼狽地趴在地上找,
已經很晚了,課沒備完還被她這樣瞎搞,當然不能善罷甘休,
幾次失敗之後總算有ㄧ次剛好抓到她凶巴巴的時候,爆破成功,
她嚇呆了,尚方寶劍怎麼揮舞她眉頭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孩子,有救了...

March 5, 2008

motto n' joke

Motto of the day: Have faith in your choice.

***

Joke of the day -- 生平第一次非常期待政府/候選人在選舉期間所開出的政治支票是空頭,希望不久的將來可以對政府高唱感恩的心。

-得知蘇花高四度環評過關後有感

March 4, 2008

地理上的暴力

大概是一個禮拜前從公視看到三鶯部落被拆除的新聞,新聞裡說了"行水區"這三個我聽不懂的字,經過鄉下羊的解釋明白了行水區的危險性。幾天之後剛好在原住民新聞雜誌看到阿莉曼格格的紀錄片"別拆我的家",再加上好友的這篇文章,原來行政單位對行水區的定義因人而異。

中國時報 2008.03.04 
與河共生 原民智慧/黃丞儀

二二八過後的那一日,大漢溪畔的阿美族三鶯部落被台北縣政府拆個精光。縣府官員說,他們只是「依法行政」;三鶯以及在新店溪畔的小碧潭、溪洲這些違反水利法的「違建」部落,都會在四月底前被徹底剷除。事實上,這已經不是單純拆除違建的問題,而已涉及複雜的河川治理規畫與都市原住民生存權的衝突,可讓我們重新審視「依法行政」的虛與實。

的確,水利法第七十八條規定,河川區域內禁止建造工廠或房屋。依法論法,似乎沒什麼好說的。但是,什麼是「河川區域」呢?民國九十二年修法前,原稱為「行水區」,包括:(一)已築有堤防者,二堤之間的土地;(二)未築有堤防者,為尋常洪水位達到地區之土地。但現行水利法已經不採用此一規定,改以畫定公告「河川區域」的方式來確定。縣主管機關必須提出縣管河川的水文分析報告,提送水利署「河川區域畫定審議委員會」審查核定。

從而,水利法的「河川區域」一變而為人為畫定的結果,不必然指涉因「地理形勢自然形成的河流」(釋字第三二六號參照)。三鶯、溪洲等部落的建物是不是違法?端視河川區域如何畫定。高灘地有多少應該畫入河川區域,不僅是水文分析的結果,其實更屬於河川治理政策的形成範圍。

依據台北縣政府施政計畫,河川高灘地的整建美化工程將自三鶯新生地至鶯歌陶博館一帶興建自行車道,進一步連結到二重疏洪道運動公園。另外從大漢溪右岸開始,也要興建一條自行車道貫通到新店溪的碧潭沿岸。這兩條自行車道的規畫,就注定了河岸邊這些弱勢的原住民部落必須被剷除的命運。

事實上,原住民生存空間並非不能和河川治理並存。水利法施行細則已經允許原住民依照原住民基本法的規定,在河川區域內從事獵捕、採礦、採集植物等行為。原住民基本法第二十三條也提到,「政府應尊重原住民選擇生活方式、習俗、服飾、社會經濟組織型態、資源利用方式、土地擁有、利用與管理模式之權利。」

阿美族人習慣依山傍水而居,在河裡打魚、在河岸種菜養豬,遵循原鄉的生活方式。當他們找不到工作時,至少還可以靠這種經濟模式生存下去。縣府在畫定「河川區域」時,難道不用考慮到這些人文因素嗎?

不要忘了,「依法行政」原則的真諦在於保障人民基本權利不受政府侵害,不是作為官僚或政客「假法律之名、行國家暴力之實」的工具。都市邊緣的原住民不是大型廢棄物,為了美化河岸,就可以把他們的家園拆了,全部集中到國宅去嗎?他們的人性尊嚴置於何地?這實在是「依法行政」一詞最大的反諷。

法律須「看」到原住民的存在,像溪洲、三鶯這些位處高灘地原住民聚落,縣府於畫定「河川區域」時,可依行政程序法舉行聽證或邀請陳述意見,擴大部落住民參與機會。水文分析報告中,亦可比照環境影響評估程序,「對當地眾多居民之遷移、權益或少數民族之生活方式,有顯著不利之影響」時,應當重新評估規畫。

河川治理更可以融合地方性知識,擷取阿美族「與河共生」的智慧,豐富當地人文景觀。即便要將住戶遷移,也可以誘因代替強制,例如提供房屋津貼、就業保障或以地換地。無視於現實中族群差異的法律,不啻一種變相的政經壓迫。

February 17, 2008

旅程




回來了,球也回來了。一趟旅程,給了結束不算久的戀情一個closure,還是只能在一切都來不及之後才看見一路紛擾背後的真意。

妳明白了我所求的,也看到了自己原來背對著我前行的方向許久;
而我頷首承認自己對溝通的吝嗇,對改變近乎偏執地悲觀。

儘管不同,但我們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式接受無力扭轉的結局,
是對彼此寬容,也是為自己負責。

終於沒有了怨懟,失去的澀苦可以是醒覺的光。

願妳得償宿願後見到天空地闊,以自由之身走遍世界。

雜感

 (賤咖代表Project Runway Season 2 Santino Rice)


昨天和C見面,聊得累,關乎內容也關乎彼此互動的方式。

回程坐火車竟遇到小孩就坐在旁邊,還得撐出一個樣子。回到家癱坐沙發上讓電視聲光彌補腦袋中的空洞,隨意轉到了超級偶像。沒看到小帥T忘詞的窘態,倒是看到在她之後的參賽者一個個恍神出錯,除了壓力,還有故意出手相救的意圖,現場一片低迷感傷,如同星光大道一樣,此時此刻這一群人是同一陣線上的革命夥伴,而非刀劍廝殺的競爭敵手。無論這樣的溫情(甚至是濫情?)是真實還是操弄,收視率都能飆高。我儘管只是心疼小帥T的出局,卻也可以接收到現場流泛的不捨和惋惜。

這種氛圍和美國選秀節目的賣點大相逕庭,他們賣的是meanness,是自我主義,是最後的成功。耍心機、玩手段、嘴不饒人的賤咖往往是觀眾心裡的guilty pleasure。記得第一次看Survivor的時候對這麼一個赤裸裸搬演如何在背後捅人一刀換取勝利的節目能如此大受歡迎感到不可思議,有評論說這是觀眾生活中敢怒不敢言的寫照,人心裡的魔鬼經由選秀節目得以投射抒發。生活在被認為文化上很好萊塢=很假仙的LA九年,這樣的解釋某種程度我是可以理解的。

而支撐我們的選秀節目裡那些擁抱與淚水背後所蓄積的情緒和投射是什麼?觀眾認同的又是什麼?

December 13, 2007

[推文] 再見,蔣介石。再見,陳水扁。

"這時朋友打電話來,討論到電視上謝志偉唱唱跳跳討黨產,曲還是編作的很好,有民進黨一向的風格。我說我還會唱八年前,一樣謝志偉蹦蹦跳跳:「變變變,時代正在改變,一代一代變,選就要選阿扁…夢想就要實現,陽光已經看見,你我心內信心無限,台灣的未來…」我不禁在電話這頭,掉下淚來。"

七年半前,我特地回來投下歷史的ㄧ票,還帶著學校的DV拍下中山足球場選前一夜的希望滿懷,鏡頭後是我那雙激動異常完全喪失客觀距離的眼睛。回去給老師看,老師說他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人民對政治的瘋狂,我在心裡哼了一聲,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瘋狂背後的意義和感動哪。

如今,幾乎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眼下這一切的幫兇與共犯,儘管我相信當年那一票有當時的意義。獅大王寫得好,我們都該分手然後繼續往前走。

December 11, 2007

大概是前半學期太緊繃了,雖然已經進入最後四個禮拜但我覺得好疲累啊,上課還是賣力演出,學生也還算乖,但要上課這件事就讓我感到無力,也或許是還不習慣這樣長的學期。話說這才是我的第一學期,也還沒進入教書兼做研究的雙重壓力,我竟就這樣吃不消,真不是個好現象啊。